原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东欧走走,因为时间仓促没去成,爱爱的收留了我,去了澳洲。
澳洲之行,无私的爱爱全程陪同。每到一个地方开心的不开心的,都跟HENRY BLABLA的煲电话粥。。。这种依赖感和信任感,还有默契,在中国大地还真不容易找到。在墨尔本见了ALVIN和他的朋友,可惜因为航班,没有去见证他们的同居公证。虽然爱爱一直说,其实不是想象中的结婚,不用大惊小怪来安抚我遗憾的心,但是我还是想去见证的。不光是祝福,更多是给自己增加幸福感吧。
除了他们有爱情的人,在澳洲遇到的单身者,都流连于桑拿,网络寻求慰藉。觉得很可悲,他们是,我自己也是。
回国全方位寻找伴儿。于是照片登上了各交友网站。这个是我最后一招了吧。给自己最后的可能了吧。之前,一直不愿意公开照片,开始是怕非GAY圈认识的朋友看到,后来。。。更多的是怕,如果最后一招都使了,还是未果。是不是更无望?
我的感觉一直挺准的。最后一根稻草,最终也没有拉住我。。。
今天算是绝望的删除了所有网站的照片。。。
删除照片的时候,正在放着《the single man》... 那个在BF死后,一直寻死的中年GAY...
突然我不那么想死了。放下所有欲望,接受孤老一生,需要面对的吧。毕竟躯体里也是一个鲜活的心在跳,好不容易活一次。活的意义也不是必须幸福啊,活的意义不就是呼吸,然后等着下一次呼吸完成吗?跟幸福与否,可悲与否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吧。所以人世红尘中,有人哭,有人笑。。。写这些的时候,我心抽很紧。与其这样,不如就让憋了这么久的眼泪流下来吧。接受这些,还是有点难和不情愿。但是岁月会让人去接受这些觉得本不应该不可能不甘愿的东西,无可奈何地,不管有没有怨。
Jerry的妈妈过世了。他回上海的第一天,去探望他,陪他在家吃个饭,说起他爸爸失去老伴后的反应,本该说安慰话的我,却哽咽到不行。。。在外地出差的几天,天真的闪过念头,可能过几天,他会好起来。但是马上自己就驳倒了自己的这种想法。因为有些变化是不可逆的。他妈妈不会回来了,不是生气离家,之后还能回来的。家再也不团圆了,不是谁出了长差,错过一个农历年。
我们老了,不可逆了。晚上走在徐家汇的嘈杂路边,两三个中年妇人擦肩而过,她们的谈话不经意飘进耳朵,“要是能年轻15年。。。”。我的思绪也跟着去了,年轻15年的话,我还很年轻啊,内心居然莫名其妙欣喜了一下。。。回过神的时候,因为那个15年心情虚假的浮了浮;也因为那个虚假的15年,真实的心情更沉了沉。